Junhui's profile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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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9 悼念农场战友戴国静先生“德隆”在MSN上告诉我:“戴国静走了”、“他参加了追悼会”、“戴国静患了胃癌,从查出来到去世仅仅是三个月”------。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无法以语言来表达我对农场战友、一位同龄人英年早逝的难受心情------。
戴国静夫妇俩人都是我农场的战友,由于与他们既不是校友,又不曾在同一个班组呆过,因此在农场时候彼此不甚熟悉。记得离开农场多年后的一个晚上,此时我在图书馆参考阅览部工作,每周上班四天,一天工作时间要12个小时,晚上9点多下班坐在21路电车上,正当我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之际耳边传来轻盈悦耳的诵读声:“小白兔、白又白、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寻声望去,是汪人利带着与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儿子坐在车上,分别多年的农友突然相见分外激动,此时又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是戴国静,原来又是一对农场的伉俪。一路的交谈使我忘却了疲惫,知道他们就住在我家附近的长春公寓,戴国静在离我图书馆不远的第二工业大学工作,彼此交换了住所地址都希望择日能继续畅谈。但那时的生活状态使我们无暇来往,一则家里没有电话,更无手机可随时联络,再则彼此的休息日又错开了,曾多次路过长春公寓到长春路的农贸市场去买菜,然均不合时宜一直无暇走进他们的家。九十年代初我家搬到了法华镇路,去长春公寓看望他们也成了我离开山阴路住所的一个遗憾。倒是戴国静此后到图书馆来就常来看我了,他的每次造访都是借书或者找文献,记得在出国热的高潮中,戴国静来借过热门的《日本概况》、《日语入门》等书籍。九十年代中期戴国静到图书馆来借阅一些学校管理与教务工作的书籍,同时透露出不安于事业单位庸碌的生活想跳槽的念头。我退休前夕戴国静再来找我是查找有关佛学研究的论文,知道他在一个文化传播公司工作,任总裁职务,递给我的名片上有“居士”称谓。
戴国静来图书馆,我、朱守芬、张鹏程等场友总会聚在一起聊上几句,近几年中每逢春节佳期,我们也会收到他的贺卡。2005年12月的农场聚会汪人利一个人来了,告诉我们戴国静出差在外,并交给了道高书记一封热情洋溢的祝贺信------。
戴国静留给我的印象在农场里是一位拼命三郎,似乎记得在开河中曾给方板锹划伤过脚后跟,受这种伤的人都是在开河中承担了最繁重的开锹任务。以后他又在食堂工作为众人服务,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回到上海的戴国静一直是在不断努力、不断探索,他从建筑公司调至二工大,从一名建筑工人到高等院校的员工,最后又担任公司高层管理工作,足见他勇于接受挑战的勇气和不断进取的轨迹。
戴国静先生很有我们这一代人理想主义的特质,相信只要努力就有未来,坚持不懈就会胜利,一旦认定的目标就会为此锲而不舍地奋斗着。以常人的价值观来评判,戴国静算不上功成名就,壮志未酬身先死,然他努力了,尽力了,不屈不饶的精神值得我们敬佩。
戴国静,安息吧,我祝愿你在通往佛国天堂的路途中,不要再艰辛跋涉,从容一点、悠闲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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